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篝火闲谈,暗流未消(篝火闲谈,暗流未消(第22页)林锋全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没有参与表演,也没有主动和别人交流。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偶尔鼓掌,偶尔微笑,保持着一种低调的存在感。晚会接近尾声时,林锋注意到一个细节。王虎在晚会进行到一半时,曾经短暂地离开过座位,朝周参谋的方向走去。但他在距离周参谋大约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来,因为周参谋正在和连长陈国涛交谈,他插不上话。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林锋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。篝火晚会结束后,全连解散,各自回宿舍休息。林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晚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,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。他抬起头,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光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回到营区的第一个夜晚,在篝火的余烬中缓缓落幕。第二天清晨,起床号照常响起。全连恢复了正常的训练秩序。按照连部的安排,新兵集训最后一周的训练内容主要是巩固强化和查漏补缺,为即将到来的岗位分配做好最后的准备。上午的训练课目是队列会操的复习。全连在操场上排成方阵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齐步走、正步走和行列转换。口令声在操场上空回荡,整齐的脚步声在空气中震荡。林锋站在队伍里,按照口令准确地完成每一个动作。他的动作标准而稳定,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水平。训练间隙,他注意到王虎在操场边缘和几个班长站在一起说话。那几个班长一边听一边点头,目光不时朝三班的方向瞟过来。林锋没有去关注他们在说什么,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训练上。中午吃饭时,食堂里的气氛比昨天自然了一些。经过一上午的训练,大家逐渐找回了在营区生活的节奏,彼此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。林锋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,刚拿起筷子,一个身影坐到了他对面。他抬起头,看到了一张有些意外的面孔,是孙参谋。孙参谋端着一份饭菜,坐在他对面,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,嚼了几下,然后放下筷子,像是随口说了一句:“昨天篝火晚会上,有人想找周参谋说话,但没找到机会。”林锋的心里微微一动。孙参谋这句话,显然是意有所指。他说的“有人”,指的应该就是王虎。“周参谋最近比较忙。”林锋回了一句,语气平淡。孙参谋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他低头吃了几口饭,然后站起身来,端着餐盘走了。走之前,他丢下了一句话:“集训还有一周,好好表现。”林锋坐在原地,看着孙参谋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。他刚才那句话,既是一种提醒,也是一种鼓励。提醒他王虎还在活动,鼓励他坚持住最后这一周。他吃完了饭,洗了碗,走出食堂。午后的阳光照在营区里,暖洋洋的。他站在食堂门口,看着远处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其他连队,心里在盘算着接下来一周的计划。王虎不会因为回到营区就停止他的动作。相反,回到营区后,他有了更多的人脉和资源可以利用,他的手段可能会更加多样,更加隐蔽。林锋需要更加警惕,更加谨慎,不能在这个最后关头出现任何差错。他收回目光,转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。集训的最后一周,已经开始了。而这一周,注定不会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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