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晴天,他看起来很失望。
我告诉他我是来找晴天娃娃的,于是他让他叫炼骨的弟弟陪我去找。
你是巫女?
是。
你侍奉哪位神明?
不知。
你是巫女。
是。
那你信仰什么?
信仰本身。
于是他不再说话,而是和我在破旧的村落里开始寻找晴天娃娃。
第一个晴天娃娃在窗沿之下,已被昨夜风雨击碎。
第二个晴天娃娃在瓦砾之中,已被碎石木梁压扁。
第三个晴天娃娃在粘稠的鲜血之中,炼骨将它捡起,在一旁水瓮中清洗干净后递给了我。
“晴天娃娃诞生于海洋那段的强盛国度。”
“那时战功计算是以敌人耳朵和头颅的数量为标准的,军队会把敌人的头颅用白布包上系好,倒挂过来用绳子吊在战场上。这是晴天娃娃的雏形。后来与祭祀祈福沾边了后,还有着‘如果不是晴天就把你的头割下来’这样的说法。”
炼骨说道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“蛮骨大哥喜欢晴天。”炼骨继续说道,说完后他笑了笑,但是我却不愿意继续和他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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