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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稳定内部,股东大会反击(:稳定内部,股东大会反击(第22页)全场目光聚焦。片刻,有人鼓掌。起初稀疏,后来连成一片。陈砚点点头,重新打开大屏,这次播放了一段录音。“听说了吗?公司要被外资吞了。”“真的假的?那咱们二期还搞不搞?”“不知道啊,我表哥在财务部,说最近账上流水不太对劲……”录音只有三十秒,但足够清晰。“这是昨晚两个员工在走廊说的话。”陈砚平静道,“我录了,不是为了抓人,是为了让你们看清——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。我们的敌人不在会议室里,在外面那些不想让我们做大的人。他们买不通高管,就煽动基层;攻不破系统,就腐蚀人心。这就是他们的‘战略’。”他切到下一页,一张匿名帖截图浮现,关键词被打红圈标注。“用词精准,时间卡点,专门挑我们二期启动时发。这不是巧合,是算计。他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,最好内部先打起来,他们好捡便宜。”“可我们偏不。”他环视全场,“他们玩阴的,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干。他们散播恐慌,我们就用进度打脸。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,我们就站在明处,把每一吨矿石都变成子弹。”话音刚落,前排一个股然站起来,当众撕碎了手中的退出意向书。“我追加五百万注资。”他说,“我不走了。”另一个接着表态:“我也追加,三百万。”“算我一个!”“账户随时可以打款!”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支持函一张接一张递上来。陈砚站在中央,没笑,也没鼓掌,只是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,终于松了半寸。这时,系统再次浮现。他嘴角微扬,拿起话筒,声音沉稳:“感谢各位的信任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反击,是继续挖矿。二期工程按计划推进,设备安装不许延误一分钟,人员调度不许出一丝差错。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——谣言可以满天飞,但我们的传送带,一刻不停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位股东的脸。“第二个动作,稍后我会亲自安排。但现在,我只想说一句:从今天起,我们不是一群被吓住的散户,我们是一支军队。敌人想看我们内斗,我们偏要团结得让他们牙痒。他们想看我们崩盘,我们偏要涨得让他们怀疑人生。”掌声第三次响起,比前两次更响,更久。霍建山坐下,端起茶杯吹了口气,低声笑道:“年轻人,火候到了。”会议进入尾声,股东们陆续签字确认支持函,气氛从凝重转为热烈。有人开始讨论分红预期,有人询问三期规划,甚至有人提议尽快启动上市流程。陈砚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停车场。他的车还在原位,车顶落了层薄灰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他掏出来看了一眼——财经媒体联系人列表停留在屏幕上,十几个名字排成一列,都是能发头条的主编和制片人。他没点开,也没拨号。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,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。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大楼玻璃幕墙上,反射出一片银白。远处矿区的作业声隐约传来,像某种低频心跳。他解开第三颗袖扣,又慢悠悠系回去。然后转身,走向主控台,拿起笔,在会议纪要最后补了一行字:对外反击方案,十点启动。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哑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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